Less is more

曾經反覆做過著樣一個夢

夢裡我到學校地下泳池準備上課
從地下室入口到泳池間原本可以一眼望穿的空間
不曉得怎麼搞的
成了由無數個小房間交錯串聯的迷宮
四周貼滿12公分見方白色磁磚
遠處傳來同學們的嬉笑

我看見空中飄著一條黃藍相間的透明熱帶魚
像是投影出來的幻象一樣
沒有實體
透過它可以隱約看到牆壁磁磚的輪廓
這個影像微微的發著光
像是繼承某人的意志般
在空氣中緩緩的前進

同學們相繼的從身邊經過
我驚駭的發現
被熱帶魚碰到的物體都失去了顏色和聲音
我驚慌的想轉身逃開
眼光卻像著魔似的緊跟著那個美麗的發光體

然後整個地下室開始驚慌暴動
但那些驚恐的叫聲沒多久就從空氣中消失了
熱帶魚只是繼續前進

灰白安靜的地下室遠端
只有藍黃相間的身影悠悠的發著光

最近天氣冷了
床上的涼蓆尚未撤退
儘管緊緊裹著被子
半夜卻還是常被凍醒

我記得
夢裡站在學校的一座小小露天泳池旁
天上下著白茫茫軟綿綿的雪
泳池是由冰磚砌成的25公尺長水道
寬度一次僅容許一個人使用
那天是期末考
每個人都被規定要遊完25公尺才能畢業
在場的大家都不諳泳技
短短的25公尺竟可以游到半個小時之久
輪到我時 選了仰式 要不了幾十秒輕鬆漂過終點線 獲得滿堂喝采
作為本日冠軍 我得到了巴掌大的紅白條紋相間棒棒糖

正開心的坐在冰磚板凳上享用時
羊咩咩小姐忿忿不平的跳出來說
這有什麼了不起 我剛剛是假裝不會游
旋即跳入水中瘋狂的揮動四肢

無視於身後的騷動
我舔著心愛的棒棒糖 悠閒的離開

雖然我看書的時候很少吃東西
但關於看什麼書要搭配什麼樣的食物
卻有著奇怪的堅持
尤其是看村上春樹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被商業廣告洗腦的緣故
我們都覺得看村上就該配上一玻璃杯的古道梅子綠茶
最好加進1/3杯的冰塊
讓視覺與聽覺更添享受
雖然宜庭表示過村上跟寶咖咖的相配度最高
但我本人卻有偷偷邊看邊吃旺旺仙貝的不良紀錄
我得承認那鹹鹹的口感太過世俗
跟村上大叔乾淨清爽的世界一點也不合

現在我有時候會想
這該不會是一種詛咒吧
讓中國時報成為旺旺集團的俘擄
好在時報出版社不在範圍內
好在當時我沒有吃蘋果..

One of my favorite!

The fairy tales blend with cruel reality.

I even cried after this part.

"You are not good. You are not bad. You are just nice. I am not good. I am not nice. I am just right." sings the witch.

威力如此之強
將近一年之末的現在仍感受的到

昨晚
失手將檯燈折斷
我說腎上腺素怎會用在這種奇怪的時機
鐵尺與封箱膠帶的層層防線
仍舊抵擋不住逐漸佝僂的姿態

然後是夜晚
胡思亂想伴著蚊子接力賽般的合奏
釀成一夜未眠的慘劇
頂著紅腫的眼睛出門赴考
好在只是場演練 不斷自我安慰著
雖然一出門就被屋簷積水淋的一身錯愕
卻絲毫沒把我的倦意帶走

在這天
我充分體驗人的意志力的恐怖
它讓一具行屍走肉可以假裝清醒的完成四小時的酷刑
我覺得這就是某種好強個性的具體實現
還有自我催眠的強大力量

回家的路上
身邊掠過的人事風景彷彿是離我很遠的幻象
一直等到看到家門的那刻突然湧上一股浩劫重生的感動

無預警的
就像插頭忽然被粗暴的拔掉般
我掉入深沉且純粹的睡眠

"Love never dies a natural death.
It dies because we don't know how
to replenish its source. It dies of
blindness and errors and betrayals.
It dies of illness and wounds; it dies
of weariness, of withering, of tarnishing."

                                                 Anaïs Nin

之一

很多時候啊
也知道過度敏感跟情緒化會壞事
即便我完全不想參加這樣的聚會
即便我對那笑點那話題全無興趣
即便我覺得自己坐如針氈根本是多餘的
也一直保持笑容
假裝沒察覺自己的多餘
彷彿這樣就可以慢慢融入
即使已經看到聽到不好的聲音
還是告訴自己不要過分解讀別人的行為
或許在不太熟的狀態下
我看到的直率只能是冷漠和不禮貌
多點笑容就是為下一刻的自己多挣一點容身之地
當然生活中真正的快樂一定存在
而且還是壓倒性的多數
但有時候不得不為那樣的表面人情不勝唏噓

我還清楚的記得
當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
曾經真心覺得生活很美好
讀些跟大家不太一樣的書聽些比較冷僻的音樂
和你為藝術文學音樂一起瘋狂一起暗自驕傲
總覺得找到了理解世界的方法
長大了 身邊各式各樣的人們來來去去 沒有幾個人真正留下
於是我又在想 是我出了錯嗎
該不會從來沒從自己的世界走出來
該不會一直以來都用我的方法誤解這個世界吧

無解吧
這問題

之二

早上從桃園機場回來
彷彿覺得從夢境返回現實生活
走在清晨的第一航廈
自己既非出境也非入境的旅客
總覺得有些異樣

以往自己一個人坐車到機場
自己拖著行李找到check-in櫃檯
自己一個人盤算著登機前的時間要怎麼消磨
雖然這些事容易的微不足道
但對我這城市鄉巴佬而言
好像一種隱喻
好像我也可以獨自面對現實世界的很多挑戰
好像我也可以倚賴自己找到該走的路

今天陳先生來拜訪台灣
機場的警察比等候登機的乘客還多
聽到幾個集結聊天的警察說
這次配上這把槍 整個人感覺真不一樣啊
人家可是真槍實彈呢
一群平凡不過的老百姓穿上那身制服
就必須面對很多理性不理性的圍攻
他們接觸這世界的方式遠比我直接尖銳的多

還有
我今天確實看到所謂離別的形象
那座第一航廈出境大廳的一樓手扶梯

之三

那天她問我
離開之後有比較快樂嗎
真正的答案是其實並沒有
離不離開其實不在於那環境
而在於自己離真正想要的目標還差多遠
這種惶惶不安看不清路的低潮或許只有努力可以消彌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對是錯
幸好有妳們的支持 至少不要是反對
我才能誠惶誠恐踏出每一步
我真誠的希望
到時 我能獲得我想要的真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