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東南倫敦 泰晤士河畔的格林威治對我來說一直是個太過夢幻的名詞
知名的本初子午線劃分了東西半球 也是世界時間的起點
那條似乎是銅鑄的線 兩旁密密麻麻的刻著各地名與經緯度
可惜找不到台灣
知名的本初子午線劃分了東西半球 也是世界時間的起點
那條似乎是銅鑄的線 兩旁密密麻麻的刻著各地名與經緯度
可惜找不到台灣
然而相對於看不見摸不著的時間
格林威治給我更大的感動來自於建築與彷彿連接到世界盡頭的綠地
或許是因為這是時間的故鄉
也或許只是因為過於乾淨老舊的建築
以及冷冽清新的空氣
在格林威治 一直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
站在時間的頂點 更顯出我的庸碌與渺小
走在大學城裡 覺得周圍的時間彷彿已經凍結
坐在遼闊寬廣的草皮前與蔚藍高遠的天空下
我竟然不自覺的感到悲傷
感到自己的渺小無助 害怕被世界遺棄
這也許是我的多愁善感
但是對我來說 格林威治有種魔力能夠讓人更深切的面對自己的內心
因為在永恆面前 人們才能感覺到生命的短暫
害怕一不小心就已經蹉跎自己有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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